「我們在煤礦裡已經殺死了多少隻金絲雀？」華爾街爭論最新的AI泡沫警告是虛驚一場還是真的來了

「我們在煤礦裡已經殺死了多少隻金絲雀？」華爾街爭論最新的AI泡沫警告是虛驚一場還是真的來了

自2022年底 OpenAI 推出 ChatGPT 以來，各種可能預示AI榮景即將破滅的指標不斷出現，而且清單越來越長。華爾街每一次都在問：這一次，終結是否真的近了？

例如，每當AI晶片巨頭輝達（Nvidia）的市值突破2兆、3兆、4兆或5兆美元等關卡，唱空者就會拉響警報。超大規模雲端業者借貸狂潮與天文數字般的資本支出計畫，也引發更多警訊。2025年初，中國AI模型 DeepSeek 的衝擊再度引發恐慌，質疑如此龐大的資本支出是否真有必要。

同樣在去年，OpenAI 執行長 Sam Altman 承認AI泡沫存在，Michael Burry 的看空押注也被視為另一個警訊。今年，伊朗戰爭、南韓股市崩跌，以及AI公司之間的「循環」融資交易，又加深了市場的恐懼。

然而，獲利持續飆升，股價最終仍反彈，並一再創下歷史新高。

當然，投資人持續加碼AI，本身也可能是泡沫的徵兆。許多華爾街人士也承認，好景終將在某個時點結束。問題只在於，要如何在不錯失獲利的前提下，決定繼續押注AI的時間有多長。

現在，出現了一個新的理由，讓人懷疑是否該開始獲利了結。

目前對AI的憂慮，核心在於數兆美元的AI支出，能否帶來足夠的報酬。這種憂慮，已經拖累了 CoreWeave 這類負債沉重的公司。這家新雲端運算供應商的股價近期重挫，信用違約交換（CDS）價格也大幅飆升。

金絲雀還是假警報？

資產管理公司 Solus Alternative Asset Management 的策略師 Dan Greenhaus 認為，CoreWeave 並不是預示AI泡沫即將破裂的「煤礦金絲雀」。

他在周五接受 CNBC 採訪時說：「過去三年，我們在煤礦裡已經殺死了多少隻金絲雀？大家每看到一個新的疲弱跡象，就把它當成牛市即將結束的證據，結果卻眼睜睜看著整體市場，包括科技股與其他類股，繼續創下新高。所以，我不認為現在發生的事，比過去或曾經出現的其他負面頭條更值得解讀。」

誠然，伊朗戰爭與油價推升，已讓借貸成本大幅上漲，債券殖利率升至20多年來的最高水準。聯準會也為了壓制頑固的通膨，再度升息。

這使得AI榮景中風險較高的領域受到更多審視。這些領域越來越依賴透過債券市場發債來籌資。

不過，Greenhaus 指出，CoreWeave 的無擔保債務尤其受到針對，他稱之為「風險較高的AI建置概念股中，風險最高的一檔」。與此同時，台積電等AI晶片供應商的財報顯示，整體需求環境依然強勁。

他同時也不認為AI生態系中的公司，能在利率持續走高的情況下無限期自行融資。

「我不知道現在是否就是臨界點，或者利率再升25或50個基點才是。」Greenhaus 解釋說，「但隨著利率走高，AI建置中較具投機性的『尾端』將受到質疑，而目前那就是 CoreWeave。」

CoreWeave 執行長 Mike Intrator 則表示，市場可能會「誤解並非理性地行動」。他在給員工的備忘錄中指出，公司的合約積壓訂單足以支撐其債務償還義務。

輝達執行長黃仁勳也力挺 CoreWeave，輝達本身也是該公司的股東。他表示 CoreWeave 不需要財務上的後盾，並告訴 彭博社：「CoreWeave 的實力每天都在變強。我很樂觀，它的資金成本其實正在下降。」

華爾街的其他人士也認為，AI需求依然強勁，近期的拋售是另一個買進的機會。

不過，即使是令人咋舌的營收預估，也可能不足以支撐高得離譜的支出。Gartner 本周三警告，AI資料中心業者到2030年前，需要累積產生8.5兆美元的營收，才能涵蓋資本支出、融資成本，並達到12%的報酬率。

然而，流向資料中心的企業與消費者AI營收總額，最多也只會達到3.6兆美元，這意味著到2032年前，超過4兆美元的資產價值可能面臨減記風險。

本周五，美國銀行（Bank of America）的分析師在報告中指出，AI投資熱潮正遵循典型的資本循環，而這種循環通常以失望收場，「即使底層技術往往確實達到了預期」。

通常，早期的獲利率較高，會刺激過度投資與產能過剩，同時也吸引更多競爭者進場。

就AI而言，競爭已經加劇，特別是來自中國開源權重模型的競爭。此外，企業在AI上的支出已開始下滑，因為代幣使用量的增加，已無法抵銷代幣價格的下跌。

美國銀行表示：「在激烈競爭下，變現表現令人失望，正是過去資本循環中所見的失敗模式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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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僅供參考，不構成財務建議。投資涉及風險，包括可能的本金損失。投資前請進行充分的盡職調查並諮詢合格財務顧問。